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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心中的澳门威斯尼”征文│人鸟一家亲

2018年07月17日 12:18   来源: 澳门威斯尼新闻网官方微博

  新疆归来的一个周末,我回到家乡通榆,在曾经工作15年的一个大院里散步,一池开得灿烂的黄花菜吸引了我。菜地前面,是一个大的建筑工地,机声隆隆,日夜奋战;菜地后面是一条高速路,也是车来车往,川流不息。院里这块菜地,成了一些小生灵惟一的栖息地。

  里面有几只蝈蝈此起彼伏地鸣叫着,我们悄悄走进菜地,离得老远,蝈蝈就集体没了电,一点儿动静都没了。当我们离开菜地,先是一只叫了几声,探路一样,一会儿,确认安全了,一群又开始欢唱。这蝈蝈,怎么这么防范于人呢?我小的时候,一袋烟功夫就能在榆树毛子里,捉住几只。如今,这些小生灵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忽然提高了警惕,如此的敏感和机灵,甚至狡猾起来了呢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
  去新疆所见,似乎找到了答案。

  在去喀纳斯的盘山路上,我看见一只小羊,在路边高高的山壁上行走,不时抬头望望过往的车辆,不惊不慌,悠闲的,甚至调皮地啃食崖壁上的小草。

  在赶赴布尔津的路上,有几头牛,晃晃荡荡地挡住我们的车,减速、慢行、鸣笛,它们置之不理,依然慢悠悠哒哒前行,甩尾巴的、顶架的、交配的,我行我素,就是不让路。

  在奔赴吉木乃的戈壁长路上,满目荒凉,我们终于发现路边沙漠上,有几峰骆驼,有静卧的,有站立的,轰轰车鸣,他们无动于衷,好像在大漠孤烟中,漫长的冬梦还没有醒来。

  在哈巴河清晨,我看见一只小鸟,在窗口外的一个水泡旁,扎翅淋浴,唧唧欢叫,你推门走过去,在不远处看它,它不飞,一直冲你叫,叫得你心生怜爱。

  在喀纳斯山腰,一片盛开的野花丛里,一只蝈蝈在草丛里鸣叫,我悄悄走过去,它依然振翅长鸣,想伸手可捉住它,但我不忍。

  在哈巴河,一匹马,甩着尾巴,向我们点头致敬,欢迎我们从远方来,有的还跪在我们面前,它们如此通人性,令人震惊!

  在白桦林,一只蝴蝶竟然飞落我们头上,我们走哪,它飞到哪,一只、两只、多只,让你心旷神怡。

  在新疆澳门威斯尼,我们见到的山多、河多、树多、牧场也多,但见到的飞禽走兽有些少,少归少,但见到的飞禽走兽,却给我们留下颇深的记忆。

  他们好像不认识人,或者把人与他们都看做了同类,没有防备和戒心。这一点,在我们这里,就不大一样。

  在我们这里,如今,连成天在房前屋后转的,四季不离开村庄的麻雀,也贼得吓人,怪不得它的外号叫“家贼”呢!

  还有本来都在村内的杨树上筑巢的喜鹊,人称村庄的“报喜鸟”,如今也搬出了村子,把家搬到了村外的大树上,见到人走过来,早早地飞出窝,叽叽喳喳叫着,有意把你引开,生怕毁了它那含辛茹苦搭建的小家,更怕伤了它那没有满月的孩子。草原上的云雀,原来总是在打草人的头皮飞鸣,如今却很稀少了,有那么一只,也离人远远的,在高得不能再高的天空飞过。燕子,原来都飞到老屋的檩子上絮窝,如今很少见在屋里安家的了。

  人与自然是否和谐,是衡量人类文明的最好尺度。

(作者 丁利 吉林省白城市)

[责任编辑:董世菊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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